过来,爹抱抱。”
载垚不知可以还是不可以,于是望向自己的娘亲,
贤贵妃故意冷脸道:“父为子纲,你不明白?”
这阵势看得朱厚照都心疼,“孩子还小,不必这样。”
贤贵妃低头,算是认错,随后拉着自己的妹妹去边上了。
朱厚照则怀抱孩子,望着漫天的雪景。
“父皇是不是不高兴?”
“是啊,有一位很贴心的大臣以后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父皇不哭。”
朱厚照吸了吸鼻子,他其实也没哭,只是确实有悲伤的面容罢了。
翌日清晨,
皇帝宣召王鏊、杨廷和和王华。
“你们昨晚睡得如何?”
三人不解皇上之意,只听他继续说:“王炳去世,太过突然,朕至今都想不通,一个活生生的人,怎么就忽然不见了。朕昨夜一夜都没有合眼,及至现在,忽然觉得世事无常,人生苦短。”
“陛下。”王鏊略微担心的说:“人有生老病死,此为天道循环,陛下切不可有厌世之念。”
“厌世之念?”朱厚照转过头来,他轻笑一声,“王阁老误会了,朕并无厌世之念,朕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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