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抢了他人之田吗?”
“老爷这就不懂了。”下人有几分自得的说,“有些人就是喜欢京中行事逾矩、胆子又大的子弟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献上些田产、婢子,套了近乎以后,利用其爱面子的这些特征,总是能派上用场的。所以周府的田产即便周三公子不去抢,几年下来也会增加。”
“那怎么会有抢田之说?”
“白得的田,没有说法,可不就是抢?”
张璁神烦这些,喝斥道:“你就说到底有没有抢?”
下人一哆嗦,“仇家相争,抢也是有的。”
“废话那么多。明日你拿些银子,找到被抢了的田主,然后补其损失。明白了吗?”
“是!小人明白!”
“不要自作聪明!”
张璁也是急性子,三两句把人给骂走之后也做好去见周尚文的准备。
皇帝不让他直说这件事是天子所交代。
实际上是不给周尚文一种‘皇帝怎样都不愿动他’的错觉,以免他恃宠而骄。
天子行事滴水不漏,从这个角度来说,周尚文也不是就稳如泰山,不然为什么天子要保留这最后一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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