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清理天下田亩之时,若是有些人家坐拥万亩之数,阁老是认还是不认。”
张璁神色一正,“这要看万亩之田是如何得来的,若是隐田、夺田、非法侵占之田,那自然不认。”
“这样一来,阁老就不止是清丈天下之田,而是要以一人敌天下了。”
“所以靳侍从的意思是……”
靳贵说:“阁老虽有陛下撑腰,但丈田之事非同小可,可不可以软硬兼施?便只丈田,丈出来是谁,便是谁。否则丈田之中还加了查案,这事情就做不成了。”
张璁皱眉凝思,“这怎么只有软,没有硬?”
“硬的手段自然是谁不配合丈田,那便坚决处置。”
“我们若是不认,那丈田之后百姓告官呢?”
靳贵说:“这就不是丈田,而是刑狱了,应该由按察使司负责。官府秉公断案,该是谁的田,就是谁的田。”
张璁仔细观此人,头脑清楚,心思细腻,当初将他要来还真是要对的,也难怪皇帝将其留在身边这么多年。
其实他的这个办法更合理一些,有老百姓告,那就查案,没有老百姓告,那就正常丈量。这样一来最大程度的保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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