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过眼前关,回头再想办法补偿嘛。
现在要清丈所有的田亩,这里面的问题就复杂了。
万一被查出某个人有问题,然后办案之中再把自己给交代出来,这可怎么办?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,上面的朱厚照知道,张璁知道,甚至刘健也知道,水至清则无鱼嘛。
但没有办法,朝廷要做的事始终是要依托于这个官僚体系的运转来落地,所以就算他们不乐意,也只能以旨意强压。
刘健今日的话就是要起到这样的效果。
过了两日,张璁真的把一百多个知州知县全都一起见了,还把自己带来的人进行分配。
巡抚衙门屋前的空地上,挤满了从各地赶来的官员。
所说的话,无非也还是那些,即天子的旨意、清田的重要性和意义,以及一些‘警告性’的话语。
随后,张璁借花献佛,在这里摆起了宴,四方桌子从院子里排到了院子外。
每张桌子中央都是一个州或是县名,主官是知县,剩余的位置就是三个专门培训的测量人员。
测量是要有统一的标准的,比如张居正就规定,就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,哪儿都按照这个口径,否则乱七八糟的不便于计
-->>(第7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