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因为人的不同而有所区别。同样,你从一碗糖水中最多可以取出几两糖,这也是个定数。既然是定数,那不管是今年、明年还是百年之后,你们今日用算学所得到的研究成果都能为后人所用,而你们也将永载史册!”
……
内阁。
“皇上这些天一直召见科学院的那些怪人,奇技淫巧虽有用处,不过毕竟乃是小道,寻个机会咱们要像皇上进言规劝,仍以堂堂正正的大道为主。”
杨廷和如今也胡子花白了,脸上的眼袋也重,而他之所以说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这道理就捧在他的手中。
王鏊接过来瞧了一眼,立马便眼色发沉,“这等奸邪之臣岂能容他?皇上所行乃是利民之道,绝非是炼丹以求长生的邪术!”
“话虽如此,可朝野之中议论纷纷,先前下官也有和皇上提过,皇上默然不语,不作回应。下官担心的正是此节。”
此事事关重大,不可轻忽。
王鏊马上起身,“处置这等奸臣,不必劳烦圣上,你我足以。”
当然票拟还是要拟的,就是要革职法办,绝不姑息!
本来还想着再去面见一下皇帝,但来人禀报,天子不在宫中,只得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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