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也轮不到他这个皇帝来处理,实际上就是看派去的官员自己如何自决。
所以说,既然已经让他做这个事,又何必不给人这个名?做大事情,不能在这种名、位方面过于吝啬,显得心胸狭隘。
而既然为总督,那么伍文定也只能尊称一声部堂了。
“还要月余啊!!”严嵩一声惨叫,“这什么劳什子日本国竟然这么远。”
“扶严部堂坐下。”伍文定宽慰说:“出海晕船以往我们也是遇到过的,要熬上一阵子,逐渐习惯了应该就会好,部堂再忍忍吧。”
话虽如此,伍文定还是略微有些忧虑,自从他向皇帝禀报日本的这个银山以后,一切就都变了。
他们这一趟也是有着重要的使命在的,这个时候严惟中忽然上吐下泻,他如何能不担心?
严嵩半躺捂着脑门说:“这些不适都是可以忍的,本官只是担心误了陛下的大事。”
皇帝的嘱咐还言犹在耳,他是片刻不敢忘。
大海无际,海浪之上,他们这些船只是大,但也不过是一叶扁舟,稍有意外就船毁人亡,初次出海,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登上日本。
“靖海伯,你的人状态如何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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