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县的奏本一个一个全来了,而不管变了什么模样,都是要朝廷延缓清田。
这样一来,令未至而人先乱,说起来也是他处置不力。
“你的意思,是魏国公?”
“属下正是这番意思。魏国公世镇南京,百余年来,国公府所占之地怕是二十万亩也打不住,真要量清楚了,皇上是认还是不认?南京是魏国公,其他地方还有宗藩、勋贵。中丞要上这份疏向皇上解释,其中最关键不是地方豪族,乃是以魏国公为首的权贵之家。”
荆少奎了然般的点点头,“可现如今,朝廷并无旨意到江南,这些地方之乱……”
“属下以为这些倒不难,知府知县若是真有胆子反对,自己上奏本像朝廷言明就好,皇上心志如此之坚,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,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,所以中丞不必理会,只以遵旨而行四字强令即可。关键在于皇上究竟会不会连魏国公府的田都要查清楚。”
荆少奎皱眉,魏国公在本朝地位不低,皇上也曾屈尊驾临过。
这些勋贵本是皇权的支柱,皇上此番若真要动……也是极为险要的。
“倒是年初之时,靖虏侯忽然率领三万大军进驻江南。”他的参政一看就是熟稔于阴谋算计的,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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