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礼敬扭过头去,“圣意谁能改?”
“那拼死也要谏!江南之事纵然困难重重,但转圜起来做、慢慢做,总能做得完。然而落在那刘瑾手中,霎时间便是天下大乱,尸横遍野,这些道理应当与皇上讲明才是!”
这种车轱辘话,说来说去没什么意思,在场的人都会说的。
而且也一直有人说,
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
你靳贵去了难道能阻止皇上?别吹牛了,内阁首揆都办不到。
靳贵大喘气的说完,见没人说话自然也明白自己是自讨没趣,实际上他在皇帝身边多年,比谁都明白天子心意。
不过要说忠心,那肯定忠心,天子的权威他第一个维护,可找出刘瑾,实在过于极端了些。
“唉!”靳贵复又坐下捶桌,“怪我无能,料理不了这江南之事,让陛下不得不行此办法!”
周礼敬心想到底是侍从,狂怒完了,多少还会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找补。
“现在,怎么办?”荆少奎问了一句。
“先前不是宣召了各地知府、知县来宁了吗?是否都到了?”
“到是到了。”
靳贵仍然怒气不减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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