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办法,准确的说就是劫富济贫。
实际上,另外两家已经慌了。
……
“真是奸宦当道,暗无天日,一个十年寒窗的七品知县,最后就叫一个阉人在县衙之内当众砍了头!这是什么世道,什么兆头?!自秦汉以来,可有这样荒唐之事?”
“李兄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只骂两句是无用的,估计再过不久,官府的人就要来了,到时候人家刀架脖子上,要咱们表态,该怎么弄?这才是要紧的。至于你说人家做的事不得人心,人家明说了就是要和你来狠的!”
“陈兄,你族叔在朝中是四品的正官,你才是我的指望,你要问我怎么办,我乃是刀俎上的肉,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的。”
“难道我没写信吗?可族叔说了,刘瑾之事是皇上所定,连魏国公都缩在府中不出来了。而且京里最近也有变化,派了个刑部侍郎下来专门查那些上疏反对清田令的官员。”
李家主咬着牙,“那这是要逼死我们了!全然不顾人心向背的朝廷,难道就不怕……就不怕!”
“李兄慎言!依我看,赵家之祸不能临在我们头上,朝廷无非是要刮些钱财……”
李家主悲愤大呼,“来年朝廷还要依此征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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