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说:“府尊,量……量地之事,柳氏定全力配合,绝不敢从中作梗!还请府尊大人高台贵手,给小人一个机会。小人家中百余口,全赖府尊一句话了,求府尊饶命,饶命啊!”
说到最后,他是连哭带喊,神色俱裂。
闵宜勤是方正之人,他心中不忍,也看不下去,只能转过头去,“柳通,不是本官要如此。实在是此案关乎朝廷清田,且皇上数次责问,哪怕是我自家的儿子,我也不敢隐匿。本官能和你说的是,中丞大人过几日就会到苏州,你仔细交代,如果没有大罪,或可留得性命,若是还要对抗,那被糊里糊涂的砍掉也有可能,总之一切就看你。”
柳通顿时崩溃,“府……府尊,中丞既然未到,那一切尚有可能,柳氏、柳氏从一开始就没有反对过朝廷清田。甚至……甚至小人愿意献出大半田产……”
“闭嘴!”正因闵宜勤是方正之人,所以他听不了这样的话,“朝廷旨意是明确的,你柳家的田自是归你柳家所有,清田不是要夺田,本官更不会私下滥收。至于你说的中丞未至……你当城中没有锦衣卫的吗?你要事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!”
此番动静是很大,但不管是多大的富户,都没有力量抵抗朝廷的武力。
否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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