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你啊!”
周尚文还是很注重君臣之礼,他跪下说:“臣本西安后卫一寻常军户,幸得陛下数十年如一日信重于臣,屡屡提拔及至今日,臣不甚惶恐,又岂敢再受新封。况且,此战惟陛下运筹帷幄,妙算无遗,臣之微功,不值一提。”
“诶,话可不能这么讲。”朱厚照双手将他扶起,“赏罚分明,是为君之道。你立功,就要赏,难道你要人说朕糊涂,不赏凯旋之将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
张璁也适时插话,“皇上之为君,有尧舜之姿,从来都是不偏不倚,靖虏侯有大功,自然该赏。只需记得皇恩浩荡,将来再为陛下勇立新功也就是了。”
“你瞧,都这么说。”
“是,那微臣便谢过皇上隆恩,士为知己者死,臣一身荣华皆为陛下所赐,今后当继续为陛下全心效命,万死不辞!”
似这样的对话,朱厚照这些年已经重复过不知道多少遍了。
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,不过还是要表演出一副,啊,你说这话我很满意的样子出来。
当然,周尚文该赏还是赏。
上次,周尚文攻灭吐鲁番国,当时朱厚照一激动,就要将他收入名将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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