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走了进来。
夏言却不苟言笑,待到官服脱完,他转身温和的说:“听你柳姨说,你一早便出去了,去了哪里?”
夏言是性格很耿直的人,一般这样的人大多是严父,不过他却相反,是个极温柔的父亲。
主要因为他的长子、次子、三子都已经去世,所以对这第四个儿子夏九哥根本严格不起来,总想着平安快乐,也是好事。
他自己倒是进士,说起来也是人上人了,但四十多岁还在这里当个八品田长,又有什么意义?
人生在世,高官厚禄是不可强求的。
“孩儿随徐家公子外出踏青去了。”
他说的徐家公子,乃是本县知县徐维明的儿子。
夏言没有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太多,“怎样?有何见闻?”
夏九哥温柔笑道:“并无特别,不过是一行人游了永安湖,路上遇上一家人圈养的鸡甚好,卖了我们些煮好的鸡蛋,软嫩可口,孩儿带了五颗回来,已放在了厨房,回头给爹也多些进补之物。”
“难得你有此心。”夏言温言安抚,但最后还是提醒,“那徐家公子,表现如何?”
“倒无怪异之处,父亲为何有此一问?”
“三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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