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“给我?”
父子俩都有些诧异。
“是哪家公子?”
管家回说:“看着面生,估计是县里那位外来户。”
“姓韩,春薄。为父已经见过他了。不知在哪里发的财,置田地、买宅子,而且广交好友,尤其是本县的许多生员士子,都已是他的坐上客。所以,或早或晚总该是要邀请你的。”
夏九哥明白过来,“原来如此,那孩儿便去吧。”
“去吧,见识见识,仔细瞧瞧这是个什么人。”夏言意味深长的说。
实际上,这个韩春薄第二日就到了知县衙门。
一般人入得此门都是为利,但姓韩的去拜见本县知县,则是为了捐钱。
“你要向本大人这知县衙门捐银子?”
这是什么新奇说法,这不就是……行贿吗?
韩春薄却不慌乱,“听闻本县今年有考取京师水利学院和格物学院等学子六名,但家中贫困,朝廷虽对学子本人多加照拂,可他的家眷则难顾周全。在下幼时有一妹妹,因洪水而亡,便一直想着能尽些绵力,哪怕多培养一位治河之才,这也算是积德了。”
知县徐维明不怎么相信,这是什么忽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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