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也有必须小心应对之事,朝廷的国策都有其道理,不可自恃身份,过于轻忽,否则汉唐宋元的历史也不是不会重演。”
载垨听后有几分欢喜,这是治国的道理。
“是,儿臣多谢父皇教诲。这几次赴四川办差,儿臣于实地查看更能体会父皇的圣意。我大明疆域万里、子民百兆,要想将这偌大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,自然是要小心谨慎,不可任意施为。”
朱厚照难得露出几分笑意,“张璁,朕这儿子,不错吧?”
张璁自然笑着搭话,“皇长子器宇轩昂、练达敏捷,是皇上躬身教导而出,自然甚是杰出。”
其实临近正德十六年的时候,他就考虑过继承人的问题。
这是个天大的问题,不能太过随意,帝制之下,皇帝一旦昏庸,那少不了一番动乱。
甚至也有过立太子的念头,但始终决心难下。
正如张璁所言,皇长子载垨气魄足、胆识够,做起事情来呢,虽然偶有虚浮,但毕竟年少,这可以理解。
唯一让朱厚照比较担心的是,载垨似乎只是看起来聪明,屡次奏对之间并无自己独到的见解,这样一来就是不太有主见。总的来讲,倒也不是不能做皇帝,如果说没有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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