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来看,这也就比在日本挖银山的速度慢一点,放在二十年前,国家的岁入有这么多都不敢想。
这其实也是开放并积极开展对外贸易的结果。
梅怀古也曾将这些事情都告诉过两位皇子。
其实不管从父系、还是从母系来说,这家公司都不该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正在他思索之间,载壦已经将他刚刚的问题回答了,便是皇上如何夸奖他们两位的差使办得漂亮。
梅怀古听后欣喜,“皇上可还有安排其他的事项?”
载垨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“喔。”梅怀古沉吟一声。
“但想来,正式的职务也不会很久了。”接着梅怀古讲话的,是正德十二年的丁丑科二甲进士余承勋,也是如今的翰林院侍讲学士。
载垨毕竟占着个长子身份,虽然天子始终没有立储,但很多人都会觉得他希望很大。
朱厚照对于皇子和大臣结交,并没有很严格的限制。
总要让孩子们和这些人交往、锻炼的,不然怎么办差?怎么丰富政治经验?
与天天养在妇人手中当个废物相比,朱厚照更愿这些小崽子给他闹出点麻烦出来。
至于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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