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眼神落在一边肃立着的一人头上,“严嵩,你是管外务的,你怎么看?”
严嵩出列,“启奏皇上,吕宋国为我大明藩属国,亦即我大明臣属之国,既然其国内有反叛,臣以为天朝应当助其平之。”
已经带有花白头发的顾人仪转过身来,“可苏莱曼二世只谈借款,不谈借兵,这是不想给我们这样的口实。”
“所以才更不能如他的意。”严嵩手指虚点,强调说。
姜雍上前,“严外此话何意?”
严嵩向皇上拱手,“皇上,臣与诸国使臣接触已有一年,臣是明白了,国与国的交往,不在礼仪之间,因各国风俗不同,我们给其无上的荣耀、独一无二的礼遇,但海外番臣全都不识,自然也不明白天朝的良苦用心。
因而,我们看重师出有名,对方不一定看重,他们只看得懂我大明的舰船和士兵。苏莱曼二世既然臣服于我大明,就不可生出异心。若不除其贰心,天朝在南洋何来国威?他们可不认识宽仁二字,还以为是我天朝纵容。”
朱厚照听这段话……再回想起二十年前,有时候都要嘴角直抽抽。
他妈的,
现在这帮人都摸清他心思了,全照着他的思路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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