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话很谦虚,位置摆得低么,人就喜欢,所以众臣子纷纷露出笑意,夸奖起来。
而龙椅上的朱厚照则面色一变,他立马提笔速写,并向尤址招手,“这份朱批你迅速遣人回送,不可耽搁。”
与此同时心里也按下一份疑虑,四川这是怎么的了?从巡抚到知府,竟然给夏言安插了各种各样的罪名。
张璁要用人他管不着,该用用他的。
但,这可是欺君啊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尤址迅速离开乾清宫。
朱厚照则调整了情绪,“载垚?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你,做得不错,要紧事是要立即与朕知晓的。你本可以不管,但为了朝廷公事而不惧自己责罚,难能可贵。”朱厚照不吝啬夸奖,同时也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的儿子往回圆呐。
父子毕竟一体,儿子荒诞不羁,老子难道能长脸不成?
果然,皇帝一夸,诸大臣就知道皇三子不仅识得关键,而且有胆识,不为己而为公,君子也。
“父皇过誉了,儿臣正在为闯了父皇的议事而向众前辈告罪。”
朱厚照摸了摸胡子,“你是在海军学院读书的,正好也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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