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载壦也不是躲着人,他这会儿正在梅府呢。
不过不是为了他的舅舅,而是为了他的外公,平海侯梅可甲。
梅可甲已经六十多岁了,虽说这一身绣了猛禽的紫色袍服甚为光鲜亮丽,但是他年老体衰,精神衰微,不仅腰背佝偻,脸上皱纹也如沟壑一般,真叫一个老态龙钟。
讲起话来也是让人觉得一直有一口老痰咽不下去。
人要服老,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从浙江回来不干了。
回府之后,就侍弄些新鲜玩意儿,载壦这是来孝敬他来了,而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精美绣包,倒到桌子上的则是细细密密的白色沙粒。
梅可甲一眼便认识,“这是细盐?”
细盐的研制、生产已经于几年前被大明科学院搞出来了,不过方法上只是简单的溶解过滤,然后磨碎,应当是还有一些杂质,但在卖相上确实比以前直接晒出来的粗盐要好的多,这几年间也大受达官贵人的喜爱。
“虽然很像,不过这不是细盐,而是糖,是甜的。”
“喔?”梅可甲眼神一动,虽说现在时不时的就有稀罕东西,不过像盐一样的糖,他还是没见过呢,于是上手点了一下,再蘸到嘴里。
“真是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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