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壦摇了摇头,“舅舅心里不舒服,总是惦念着南洋公司,他们撺掇着大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。我怕赠了大哥,反而误事。”
梅可甲将桌子上的那张写着制法的纸条收进袖口,“你自小就心思多,看得也明白,就是什么都不讲。”
“外孙也不能一直自认聪明了,这次便看走了眼,叫大哥吃了个闷亏。大哥和舅舅是信了我的,所以该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说那张璁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个有本事的人,这些年做了多少事啊。皇上虽然统领全局,但事情总是要下面的人去办。你这个年纪的人啊,生出来就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大明,不知道如今岁入六千万石粮食、四千万两白银在二十年前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。那时候,拿出几百万石的粮食都难,国库呢?空空荡荡。”
载壦明白的,“外公就是在那个时候跟着父皇的……朝中上下,唯外公与父皇相交甚久,而且……大约是最早的了吧?都说张秉用最知圣意,但外孙相信在这一点上,外公一定不比他差。”
话说到这里,梅可甲自然是微微得意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今日是来贿赂我的。”
载壦看似憨憨的脸上露出了个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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