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、黎民百姓,只要你把握准这两点,就是将四川巡抚砍了,朕也给你做主!”
载壦砰砰磕了个结结实实的头,“儿臣定不叫父皇失望!”
“还有其他事么?”
“儿臣此番又是远行,所以想在临走之前入宫看望一下娘和奶奶。”
“准了。”
“是,那儿臣告退。”
载壦起身,先后退两步,之后转身踏出宫殿。
朱厚照看着这个二儿子的背影略微失神,载壦话很少,所以哪怕是他这个父亲也常常搞不明白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。
现在他们开始办差,大概也只能从这些具体的事情上看看了。
四川的事,其实是有些令人恼火的。
因为恰巧这是夏言,他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脾气,所以一下子便能看得出其中的问题,然而更多的是那些他不认识的官员,可想而知,里面会有多少问题。
他的信息只能从这些奏疏上来,可如果上奏疏的人都开始骗他,那长此以往还得了?
这还和官银走私不一样,走私的钱,他是一定会压着张璁去追回来的,而且还要再抓上一两个人。
更主要的是,这些人贪钱,他心里是有预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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