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殿下的话,小人正是亲历者。却说大约三个月前,双流县来了一个外地人,此人姓韩,其家资颇丰,到了双流以后,购地置宅,还捐纳善款,在本县名望陡增。”
“这是个好人?”
“但他的银子有问题。”
载壦问:“这与杨先生说的夏言冤情有什么关系?”
徐敏真像是见到了亲人,“有关系!裕郡王,不止是夏伯父有冤情,小人的父亲也有冤情!便是因为小人发现了这姓韩的银子是走私的日本官银,他担心事发,先是将小人父亲陷害下狱,而夏伯父是为全臣子之忠和朋友之义而向朝廷揭发此事,所以才遭了这番祸事!杨先生说冤,在小人看来,这便是千古奇冤!”
载壦惊了,“官银走私?徐敏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,这件事非同小可,稍有不实,便会要了你脑袋!”
徐敏面色严肃起来,跪下说:“二殿下,这是夏伯父的亲笔手书,事实真相俱在其中,二殿下一看便知!”
杨慎也气愤道,“二殿下,事情已经很明了了,四川一众官员欺君罔上,陷害忠良,简直是胆大包天!皇上苦心孤诣、数十年兢兢业业创造了这大明盛世,可不是留给这群虫豸在其中上下其手,自谋己利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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