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往里走,仔细一瞧,那是载壦的属下乐尔山和一个公公,两人带了十个人,绑了一个身着圆领蓝袍的八字胡官员。
“中丞大人,中丞大人救命啊!”
载壦并未转身,但听到这声音嘴角已经勾起来了。
姚玉林歪头眺望,心思急转,他不明白,为什么镇守太监府的人也掺和进来,而且没有什么征兆,就这么便将一个程度知府给抓了。
“高公公,这都是您的人,在下不明白,今日这是唱得什么戏?”
高公公,名高沨,年岁其实不大,应该才三十出头,不仅无须,便是连皱纹都没几道的。
“中丞,裕郡王在此,咱家是听命行事,至于说您和裕郡王的过节,咱家是真不清楚。”
其实载壦和姚玉林哪里有什么过节,不过他一向是柔和的性子,也就没纠正髙沨这话里的不准确之处。
而是直呼其名的对着对面的人讲,“姚玉林,此番我是奉皇上密旨而来,所要查的是你欺君罔上之罪。你可认罪?”
姚玉林脸色发寒,甩了甩衣袖,“恕下官愚钝,听不明白二殿下此话何意。还请二殿下说明白些。”
“知道你要嘴硬。”
“苗子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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