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不提旁的,至少在是非观方面还是非常正的。
“如此,下官别无所忧了。”
一边,徐敏也给载壦叩头,“小人多谢二殿下救命之恩!二殿下仁义君子,行事光明磊落,小人这是行了大运,才能得遇二殿下。”
“都不必谢我,这是皇上明见万里,若非他瞧出事有猫腻,我也不会到这里来。”
载壦说完这句话便让其他人照顾他们去了。
他自己则找了一个收拾好的房间,静坐休息一下,然后开始运笔写字。
事情办到这个程度,四川巡抚都叫他给拿下了,他得立即给他的父皇上奏报,禀明这里的实际情况,并等候下一步的命令。
略作思量之后,载壦端坐沾墨:
“父皇在上:儿子载壦跪问父皇圣躬安。四川巡抚姚玉林奏报欺君一事,经儿臣详查,已有所获……”
当初皇帝给他的旨意是他可以直接杀人,不过这与他的性格不符,案子查明了,再如实像皇帝禀明,具体怎么处置交给他的父皇,这才是他更习惯的做法。
至于说这里究竟牵扯到多少官、多大的官这一点他是不害怕的。
他是皇子,就是将四川阖省官员全都收拾了,那又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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