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控颇言,所以无故侵占的极少,大多都有完整的交割手续,只不过交割价格明显低于市价。”
“这不就是侵占吗?你将这些数据如实整理出来。”载壦转头面向夏言,“公谨(夏言字),有劳你草拟公文,我来向父皇禀报,以侯圣裁。”
“下官敢不遵命。”
“二殿下……”
载壦看出来他有些游移不定,直接就讲,“这里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是,属下们在姚玉林的书房之中收到他和张阁老的书信往来,共有三十余封,其中有一封,是张阁老训斥姚玉林胆大妄为,走私官银的。”
换句话说,这件事张璁也是知道的。
但是他有没有及时向皇帝禀报呢?
这事就比较敏感了。
载壦蹙眉,他是知道的,皇帝觉得张璁仍然有用。
如果这事捅上去,他自己摸不准会有什么影响。
“这样吧,你将那些东西都拿来给我。”
载壦要给他的亲爹上份密奏。
虽说天家无亲情,但这几个孩子毕竟没有多大,朱厚照更愿意他们叫自己为爹,他也像宠儿子一样的父亲一样百般的对他们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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