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,“朕尚在幼龄之时,就曾听说过官官相护四字,初时不觉有害,但二十年看下来,其害颇深。本朝奏疏规矩,是以天家无私事、臣子无私事的出发点构建了奏疏制,但实践下来发现其实并不一定合适。姚玉林欺君一事,你们都看到了,可你们谁和朕禀报了?”
皇帝轻轻一句怪罪,
六个人全都受不了,立马屁股离开凳子,作势欲跪下。
“臣等有罪。”
朱厚照不怪他们剩余的五个,张璁的作风,其他人一般是不愿意得罪他们的。
“有罪无罪的另说,但这奏疏的制度是要改一改了。奏疏所载若是一般民情倒还事小,若是国家大事,朕还未知,外朝臣子则个个先知,像什么话?朕今日心里有火,便直接说了——臣子先知联合起来先做准备,朕呢,有时反应不及,说不定就给诓骗过去了。”
这叫什么话。
顾人仪道:“陛下之言,臣不敢苟同,君臣互信方能政治清明,君臣互疑,此乃……此乃……”
“此乃什么?亡国之相?”
“臣不敢。”
朱厚照猛得拍了一下桌子,“不要拿这些话忽悠朕,朕是当了二十年的皇帝,办过无数桩案子,戳破过多少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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