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为重,这是更加的合乎天地自然之道啊。”
张璁点头,“不错。”
礼部尚书靳贵又叹气,“长远看,这是国家长治久安之策,不过正如王阁老所讲,如今适逢盛世,哪有盛世之时却行分家之事的道理的?传出去,都要说我们严苛了。这取舍之间,当真不易。”
他说严苛二字,但不敢和皇上沾边儿,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。
“所幸如今宗藩俸禄数额不巨,要不要再等上个几年?皇上,您的意思呢?”王廷相拱手问。
朱厚照没有立即回答,他将手中的这一本奏疏批完,然后合上。
轻轻笑了一声,“朕,成年的儿子很快便有三个了,不要说储君未立,便是就藩,也还没动过这番念头。有人劝朕,说国事之前不可动用私情。不过朕总该还是担心的,你们说说,咱大明的藩王到了地方,事儿不让干,地方不让出,除了想办法多弄些银子潇洒以外,他们还能做什么?
可每个爵位的俸禄是有定数的,人的欲望却是不断增长。朕,一直告诫朕的堂兄堂弟、叔叔叔祖们,不可欺压百姓。然而朕的这些儿子就藩了以后,万一闹出侵占当地良田的事,这可怎么办?到那个时候的因私废公,可比现在的因私废公更为恶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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