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亲王。”
载壦心中大喜,但是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的表达,“谢父皇疼爱,但是父皇……大哥还是郡王,我如果是个亲王……这总是显得不好。”
朱厚照怒瞪他一眼,“放屁!我和你说过多少回,男子汉大丈夫,该得的要理直气壮的拿在手里。你立的功劳,就该受这个赏。管其他得作甚?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载壦有些为难。
你别看他在四川支棱得厉害着呢,那是因为在那里他是皇子,他怕谁?
可到了他父皇面前,那就是耗子见了猫,乖着呢。
这其中的区别,就像熟人面前社牛,生人面前社恐。
“别可是了!不管是谁,有问题让他来找朕!”
“爹,大哥那边真的不好说,要不还是算了,您赏点其他的给儿子就可以了。”
朱厚照不说话,就这样瞪着他。
载壦浑身有如蚂蚁在爬,他坚持不下去,很快改口,“爹你别生气,儿子谢恩就是,谢爹厚赏亲王之恩!”
朱厚照则佯装怒骂,“行了,快滚吧。以后记得,有点儿出息样!”
“是,是。儿子这就告退。”
载壦最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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