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罪责扔给了张璁,毕竟这是张璁撺掇着皇帝这样改动的。
姜雍便讲,“要说心思起于何处,那是张秉用给皇上算了一笔账,说我大明宗室人数增长过多,已是百年就有数十万的规模,再过个百年,便成了国库之负担,长此以往,其法必坏。不过,倒也不能说张秉用胡言乱语,宗藩俸禄的确在连年增长。”
靳贵还是要往‘回’来说,“王爷一向聪慧,皇上这样动,定然是想好的。姜大司徒与臣等都是支持,只不过这张秉用仗着皇上重用,对待宗室不够柔和,他手下的那些御史自然也是信奉着杀一儆百的道理,弹劾了几个宗室。”
其实算账的这个道理,
谁还不明白?
就算不明白,数字加加么也说得清楚。
这里面不是道理的事,而是情感的事。
说白了就看皇帝会不会这样对待‘自家人’。
现在看来,帝王,还是帝王啊。
载壦说道:“按照父皇的意思,今后我们兄弟几个都不必就藩,而要用心办差,想办法争个一等亲王的爵位出来,若是混着日子过,就是给子孙埋了祸根了。这样改,本王是觉得好,总算是给我们兄弟几个找些事做,长远来看,也确为善政,只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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