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这些要求,便捷、耐用、美观、防伪,还要承载着我汉人的文化,甚至会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,这个差使,关乎着我大明的国运,所以不是尽力所为,是一定要万无一失!”
载壦提了提气,“父皇重托,儿臣断无推脱之理,唯有实心办事,若是不成,儿臣任凭处置!”
“这还像个样子。说说你有什么要求和困难。”
载壦说:“儿臣听博望侯之言,西洋列国也有自己铸币的,儿臣想见一些外国的使臣,博采众长,这当中若是他们提出什么交换的条件……请父皇允许儿臣酌情做主。”
“这是小事,你一向知道分寸,自己去做就是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说着他便要退了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朱厚照往里走了几步,从一个盒子里捏了一撮细细密密的白色颗粒出来,说:“这白糖是你献给靖海侯的?”
载壦不知道天子怎会知道此事。
既然已经说出来了,那顺势承认就好。
“正是。”
“都是建厂,你便再兼个白砂糖长的差使吧?当然,若是你觉得分身乏术,朕也可以再托旁人。”
朱厚照开始给他加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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