沽名钓誉之辈在其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而且一个地方一直为一派把控也不是太好的事。
他是相信刘健,但他和顾鼎臣可不熟。
等到最后那一笔真的落下去,朱厚照还真有些慨叹,“时间过的快呀,从此朝堂上就又走一个老人。对了,不知道谢迁怎么样了。”
他们是弘治年间的三阁老,李东阳已死,这两人也已老迈。
时代重任总归还是要交给更年轻的人。
“尤址,传旨去。让这两人都到京师来,挑个时间朕和他们叙叙旧。”
“是。”尤址拍马屁道:“皇上念着旧人,两位老臣要是知道了,想必是要感激涕零了。”
说到旧人,有一个旧人刘瑾在正德十七年病逝了。
朱厚照倒没有伤心过度,但心里总是还有些不舍,尤其最后那几年,刘瑾是真真的报效君恩。
“衣不如新人不如故,人,还是旧得好。好了,你去传旨吧。”
尤址忍不住露出些笑意,说起来他这么多年,也是旧人了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朱厚照则站起来伸了伸懒腰。
他今日身着一身亮青色的长衫,胸前绣着的自然
-->>(第7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