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壦马上解围,“父皇,儿臣都记得,左右内阁也不远,不如就叫儿臣去传吧?”
“成,那你俩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老大你陪着坐会儿,眼瞅着就要中午了,我叫你们几个兄弟,新年了,朕与你们一起团聚一下。老二你去了也赶快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出了乾清宫以后,尤址便向载壦告谢,“今日多亏了裕亲王了,若非如此,老奴少不得要被陛下责罚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传个话的活儿也累不到本王。”
“于裕亲王是举手之劳,但于老奴却可说成是大恩。应当谢的。”
载壦笑笑,没再推辞。
两人在雪地里留下两条长长的脚印。
尤址忽又出声,“今天是吕宋和三殿下的捷报。皇上本应高兴才是,却不知这一顿重话是冲谁。且皇上圣意高远,总不至没来由的就要挑大明那些属国的刺。怪哉怪哉。”
说着无心,听者有意。
载壦深深的看了一眼这老太监。
尤址倒是坦然,一笑道:“老奴多嘴了。”
“不。”载壦蹙着眉头,摇头说:“公公的话,很有道理。”
尤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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