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蚂蚱!”
“我不管你谋划了多久、打点了多少,计划得有多周密。我明白告诉你,这些都没有用!”
白知晦被放了开来,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“事情已经出了,想办法摆平就好。这里是不夜城,你自己的地方,至于叫你如此慌张?”
汪腾大喘着气,看了一眼在边上还很不服气的梅承泰,道:“梅小公爷,在下这就让人去梅府传话,请平海侯过来接你。”
梅承泰死命摇头,惊恐道:“你敢!我爷爷怎会来这种地方?!”
“他不来,没人给你讲话,你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白知晦听完一愣,“汪督公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至于你么,”汪腾用一种死人眼睛看着他,“你叫谁,最后都会被剥皮。”
这一刻,白知晦有些不淡定了,汪腾并没有喝酒,也没有发疯,而且从刚刚到现在也已经过去有一会儿了,
人么,虽说一开始有些不适应,但现在已逐渐回过味来。
难道说,这件事有他没有考虑到的环节?
“头儿,”两名衙役走了过来,“到里面看看吧。”
路上,
他的属下和他说:“按照今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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