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?
这就让人很不满了。
“看来爹也不疼儿子了。”
“笑话,你个兔崽子知道什么?”王琼头发白了,眼袋深重,甚至身子骨也不如以前轻快,但是脑子还没生锈呢,“皇上当朝说了锦衣卫在扬州查有所获,你老子我转头就去告诉了你。你当当朝天子是什么人?能随意糊弄?你正是因为不知道,匆忙入京,这才保得我们这一家,你要是早有准备,步步为营,以皇上的聪明,一眼就看明白了。”
“爹,看您老这么稳当,是不是有办法?”王朝需就知道事情有转机,又变成笑脸。
“办法是有,却不知道你敢不敢用。”
“爹的办法,孩儿肯定听的。”
“好。那你上一封请罪疏,把你和你的那些个所谓的朋友的关系交代清楚,丁点儿不许隐瞒。然后,你老子我再卖卖这张老脸……”
说到这里王琼也是叹息,“大不了就是哭上一顿,请皇上饶了你的死罪啊。”
“爹!”王朝需没想到是这办法,瞬间有些急了,“你这是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啊!”
王琼没有说话,而是低头完成了写到一半的字。
这个字,他写的是‘心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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