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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里,
朱厚照也收到消息,不仅仅是货币改革的消息,更为重要的是京里这些人的动向。
说到底,老百姓什么的,杀几个人至少能唬住一半以上的人,而每一次改革的受阻,也不是底层的人有多大能量,关键还是官僚体系自己会不会有某种反弹。
所以他才犹外关注朝堂上的人。
“这个王朝需到底是王琼的儿子,倒是深谙朕的心思。”这话他是与尤址在聊,告诉他不怕的,有胆子他就泄露,“认错很快,态度很好。”
朱厚照将手中的认罪疏拿起来又放下,缓缓的敲着,“尤址啊,关于这个人其他的信息有没有?他平时到底怎么样?”
尤址瞟了皇帝一眼,弯头嘿嘿笑着,“陛下,奴婢不敢说。”
“怎么不敢说?”
尤址又不是傻子,最近氛围不好,他当然是夹着尾巴,“皇上心中已有主见,不需要奴婢多嘴。再说,奴婢说他不好与好,都是不对的,仿佛奴婢有什么私心,因而奴婢不敢说。”
朱厚照嗤笑一声,“难怪人家都叫你‘尤头’,你这油头滑得很。”
“皇上这句夸赞,奴婢不敢受。”
尤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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