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效皇恩!”
他的这个属下被他这份赤诚忠心和为民纯朴之心所感动,因而有些许冲动,“中丞,您是皇上敕封新建伯,皇上对你的信任绝不低于朝中任何一位重臣。
可现如今朝堂之上张秉用把持朝政,任用奸佞,为逢迎圣意,他们只会鼓吹货币改革的重要,根本不在意改革之下的累累白骨!
属下也不是说改革不行,只是方法有待考量。中丞代天牧民,好在江南一地是全国富饶之地,江南之乱尚有解,其他地方的百姓呢?”
说到这里大约是有些动情,他跪了下来,言辞恳切,“中丞,您一直教导我们,出仕为官,要辅助君上,造福于民。如今朝廷之政虽是好心,却为害于民,属下也不信,皇上千古仁君,便是一句逆耳忠言也听不得!”
王守仁躺在竹椅上,脸上并无其他表情。
不一会儿,外面来了一个蓝袍小官,他手持一本文书,近前俯首,“中丞,是京里的消息。”
“念。”
“是。正德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,皇上于奉天殿宣召群臣,共议货币改革之事,内阁诸员、各部重臣都详禀改革之进展……”
王守仁就这样细细听完,
随后说:“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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