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这种难以启齿的,他则是以维护大局为重,不老是给皇帝多烦。
反正事情如果解决,大皇子办差顺利,这总是更好的。
哪怕过程中要他担一些风险,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。
为此,他已经开始两边使劲了,
一方面做载垨的工作,先说服他,把邵东儒的案子翻过来平息民怨,
另一方面则是卖着自己‘阳明先生’的面子与那些领头闹事的人进行洽谈,洽谈么当然是不卑不亢,冤案可以翻,同时巡抚衙门也不是泥涅的,总是会有些手段。这点聪明才智,他怎么会没有?
这件事如果就交给他这样处理,哪怕是多花些功夫,但总归会有个结果。
结果他做到一半的时候,
一个早晨忽然听人禀报,说有主要头目二十多人一夜毙命!
这把王守仁惊得直接掀被起身,都不必多问,他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真是个荒唐子!”
但无论如何,载垨是皇子,他不看这身份,也要想着朱厚照,不能做出以下犯上的事。
只是载垨午后过府时,他冷冰冰的让人回奏说自己在草拟奏疏。
叫载垨等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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