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儒家传统的教导之下,廉洁的人虽然难寻,但真的找一个出来还是可以做得到的,但还要像顾佐这样懂得一点经营却不容易。
哪怕这两点都具备了,这种人还要心甘情愿的在远离京师朝堂、远离皇帝的杭州安稳待着,这就更加不易了。
正因为此,
所以当顾佐禀报南洋公司在正德二十一年卖出了多少万匹丝绸、多少万担棉衣这些数字时,朱厚照都没有特别的在意。
这是一种信任。
当过领导的人,对于非常信得过的手下就是有这种感受,就是你不必多说,我相信你办得好,我也相信你尽力了,你做的决定就是我做的决定,我都认。要到这种程度,非得几十年不可。
所以他出口的第一句话也是一句安慰,“礼卿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倒不算,托皇上之福,总算未出大的乱子。”
天天跟这些个大臣板着一张脸,朱厚照也累,遇上顾佐这样的老人,他可不愿意多说那些场面话,轻松些更好。
“自打你去了杭州,咱们君臣一年也见不上几次,今天既然来了,”他一抬手,“陪朕用膳去吧。”
顾老头心里一暖,
距离虽然远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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