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报?!从邵东儒一案你就该报了,你难道不是要隐匿此事?!”
“儿臣岂敢?儿臣是觉得身担推动货币改革之责,不管做何事,都要始终围绕这一点。这些人当中,有的是的确反对朝廷国策的,按法度,理应处死。至于事后,儿臣便觉得既然货币改革大事已成,总算没有辜负父皇所托,其他的,若有恶名便叫儿臣来背,不必上奏而使父皇为难。父皇,儿臣这也是一片孝心!”
朱厚照气笑了,“这么说,倒还是朕的旨意下错了,叫你为难了,该是你不容易啊!”
“儿臣并未有此意。”
“可你心中已经那么想了!”
“父皇!”载垨惊惧出泪,也带这些冲动,“此事儿臣确实有错,一是事发突然,经验不足,不能从容有度,致使整件事情没有得到妥处。二是存了私心,没有及时禀报,可儿臣也是怕担心惹得父皇不快。但货币改革大事已成。若父皇真要处罚儿臣,儿臣自无怨言。只希望父皇明白,当初离京时父皇训话,儿臣未有一字或忘!!”
说完他重重叩头。
“胡说八道!胡搅蛮缠!”
这种时候就需要皇帝的判断力。
因为每一个到这里的人都会把自己说成是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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