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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立贤就是要皇子凭后天的努力,这就有点‘反动’的味道。
古时有所谓君权神授和君权人授的说法,不管是哪一种,君都是一种天命。封建朝廷为了维护统治,所宣扬的就是一种天生血统的论调。
你爹是王爵,你生下来就是比屁民高贵,屁民也得接受这一点,为什么你苦,因为你投胎没投好。
人人认命,社会才会稳定。
如果后天能改变命,那么皇帝轮流坐,今年到我家,凭什么我不可以呢?
所以王守仁是想和皇帝说,立贤还会带来这种深层次的观念的改变。
朱厚照想了想说,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早在秦代就有人这样喊了。朕不是独夫民贼,也不希望朕的子孙后代成为独夫民贼,他们必须要明白,当年陈胜吴广的这句流传千年的强音。”
“即便如此,臣还是觉得应当立皇长子。福亲王虽有小过,却也能知错就改,没有足够的理由,皇上要行废长立幼之事,实在难以令天下人折服。”
他说什么,朱厚照都接受,经过这番对谈,他的心中其实明晰了不少。
“咱们且行且看。”
与其按规矩躺平等死,朱厚照选择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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