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,可是前来收棉花的远来商旅?”
朱厚照动了一下脑筋,这个身份好,所以他提前抢话,“正是。”
王守仁听他这句话就知道意思,于是应话说:“眼下已经入了十一月了,村里还有未出手的棉花吗?”
这家伙没当过商人,这话问的有些官员味道,不过算了,老百姓也分辨不出来。
男子答道:“有的有的。”
王守仁眉宇一暗,这是怎么回事?
他没有直接转头,而是以自言自语的方式做了‘禀报’,“按道理说,棉花需求很甚,江南商家年年都要远购,如何会留着这么近的村子不收呢?”
朱厚照心领神会,说,“既然碰见,不如去瞧瞧吧?要是没货便算了,万一有货也不虚此行,如何?”
这是问句,实际上就是命令了。
徐阶上前一步,说:“这位小哥,不妨前头带路。”
此人略微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迅速点头,“好的,那诸位便随我来。”
路上朱厚照就开始打听,“小哥,我们是北方来的,不了解南方的情形。敢问,如今一亩地能得棉花多少斤?”
明代时,也有斤的概念,一斤大约是后世的1.2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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