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官从楼梯上下来,他都得陪着,还得陪着小心。
这次骆应林不害怕了,他过来主动搭话,说:“若是贵客还住,你小心伺候着,不可有任何怠慢之处。若是不住了,你到县衙来与我禀报。你这个房间,不能再让旁人住了。”
“小的遵命。”掌柜的当然不敢多说话,虽然有些苦,但还是应下来了,官不与民斗嘛,
却是他后面的闺女有些气愤,因她原觉得船上的那人是挺讲道理的,又加之他气质卓绝,举止优雅,与乡野村夫决然不同。
可这会儿见知县这样蛮横无理的要求,便想到原来内里是这样的,因此忍耐不住,便咬了咬嘴唇说:“凭什么不能再住人?一直空着损失的房钱算谁的?”
骆应林已知道河中泛舟之事,自然不会多摆威严,只笑了笑说:“富贵在手,犹不自知耶?”
朱厚照抱胸倚在二楼的门口听了听,他与尤址挤眉弄眼的说,“好凶得嘞。”
“要不,奴婢去叫了他们过来?”
朱厚照上前几步,走到栏杆边上向下看了看。
掌柜得自然是再陪笑脸,但他的宝贝闺女看到则气得扭过头去。
“不见了吧,交给你处置。只要注意一点,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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