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厚照就这样拉着她,让她挪了几步,又到软垫上躺下,然后他自己也躺在边上。
姑娘都紧张死了,但许久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她忍不住偏过头,却见身边人闭着眼睛,“你,睡着了?”
“没有。你回想一下刚刚发生的事,我也有事情要考虑。咱们躺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朱厚照的确是对这个姑娘有些好感,觉得她温婉美丽,娇羞动人,所以现在心也更加宁静。
身体的冲动那是另外一回事,他冲动得太容易所以改换了口味,改为喜欢这种情调了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就是这样。
实际上他还是在想着和王守仁的对话。
他或许该让王守仁去,一方面是他自己想去,另外一方面可能这才会令他的生命绽放得更加绚烂。
按照历史,他应该在后年,也就是正德二十四年去世。
现在已经是年底了,换句话说也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,哪怕这一世身体养得好一些,了不起也就拖个三五年。
这其实与后世的一个争论相似,就是一个身患绝症之人,是天天在医院插管子呢,还是用仅剩的那点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?
它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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