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皇室人员在这里任过职,其实内阁阁老一般都有大学士之名,载垨没这个水平,所以本质上就是给他一个票拟的机会。
作为皇长子担任这种职务……也不能说很过分,部分大臣还是支持的,觉得这是个锻炼的机会。
至于真正的权力则没有的,毕竟票拟只是提建议,同不同意和他可没什么关系。
“父皇,”载垨像模像样的拱手,“儿臣此来乃是为了欧阳铎致仕一事。”
顾人仪已经亡故,王廷相则年老养病,现在的首揆成了欧阳铎了,他入阁时尚算年轻,就算现在也只有五十五岁,相比那些六七十的老臣,还能熬很久。
朱厚照轻轻点头,“你以为如何?”
“儿臣以为欧阳铎顶撞父皇,有失人臣风范,而且明知父皇最恨臣子以致仕相威胁,但却执意为之,实在可恶,因而儿臣以为应当允其致仕。难道我大明朝没了姓欧阳的便不能运转了?!”
老大说得很起劲。
朱厚照则笑了笑。
他想到一句经典台词,说:“古人称长江为江,黄河为河。长江水清,黄河水浊。古谚云:圣人出,黄河清。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?长江之水灌溉了两岸数省之田地,黄河之水也灌溉了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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