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,我不听,我不听,我不听……】
萧翎听着她又娇又脆又似耍赖的声音,像是无数恼人的手在撩拨着自己的心,下意识抓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中轻轻往下放。
“十四岁那年,我入了千林卫。也正是那一年,我受命陪同宁王世子李相如出京,不成想出京没多久就出了事。”
谢姝双手被制,索性不再挣扎。
脑海中浮现出他在自己梦里少年的样子,浑身是血,惨烈至极。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宛如死去。
“你们遭到了刺杀?”
“不是刺杀,是伏杀。伏杀的不是李相如,而是我。”
安、宁两王相争由来已久,当年定远侯战死乾门关,宁王一脉看似失势,却让圣上对安王颇为猜疑,这些年隐隐压了安王一头。
哪怕是居于后宅的谢姝,也知道这两位王爷除非你死我活,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。
那么伏杀萧翎的是宁王,还是安王?
“你应该也猜到了,不是宁王。”
是安王。
“您父王曾是他的伴读,他和您父王交情极深,他怎么会……”
萧翎眼中尽是寒意,“利欲之深,人心之恶,我那时候才算是彻底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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