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,这才派他出京办差,说是要好好劝说郡主。
哪成想,这一出京,他竟成了逆臣之后。
他目光渐渐黯然,那把对着谢姝的剑颓然垂下,绝望的沉默中,唯有山风过树林叶响起的“沙沙”声。
须臾间,他忽地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父亲的事,你是背后主使?”
“埋没多年的真相重见天日,何来主使一说?”
“我不信!我不信我父亲是那样的人!”
“那你信谁?温华吗?”
温华两个字,让王甲申眼底升起一丝希冀,但是很快那丝希冀在对上谢姝平静的目光时,又变成了惊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
“我不认识温华,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他让别人取代了我,这是事实,其中缘由不管是什么,都不可能是为了我好。当年你父亲为何突然送你离开乾门关,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这些年你在哪里,又是什么人在安排你的人生,你难道一点也不曾怀疑过吗?”
王甲申闻言,目光惊疑。
这些年他一直在山中刻苦习武,期间只有温华的人去看过他。温华说是受他父亲之托,所以才会对他照拂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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