鸯绣枕。
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,但再次看到那对绣枕,谢姝还是觉得很酸楚。
祖母守寡多年,还留着这样一对枕头,应是一直念着祖父。这些年来虽枕成双,却独自一人,其中滋味外人又如何能知。
“祖母,我今晚想陪您睡,可以吗?”
长公主明显愣了一下,尔后眼眶慢慢转红。
孙女主动和自己亲近,她岂有不应之理。激动之余,心底的愧疚也一并涌上心头。若不曾分离多年,若早年已经相认,该有多好。
她忍着泪意,高兴地吩咐向嬷嬷去准备。
向嬷嬷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笑着加着了一床被褥。花鸟为面的锦被,绣工极为精湛,形态各异的鸟儿活灵活现。
原本就有双枕,自是不用添加。这对鸳鸯绣枕是药枕,药枕自前朝起就已盛行。之前离得不太近,谢姝没看清楚,还以为枕头里面充的是干菊花,到了近前才知道,原来并非是菊花,而是一种另一种与干菊花有些相似的花。
这花既有花香又有药香,闻着很是舒服,想来应是有安神宁气的功效。
算起来祖孙二人相处不过几日,尚在相互了解磨合的阶段,猛不丁跨越到亲密无间的同床共枕,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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