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陈颂又笑起来,笑自己愚蠢,笑自己活该,笑自己可笑,笑自己可怜。
最后他扔下一句话,“我不会娶你!”
……
那边谢姝已到了谢家门外,多乐上前叫门。
刘婆子一边问“谁啊,”一边打开门缝看,等看到多乐时,惊得话都说不出来,同手同脚地把门打开。
叶氏听到动静出来,又惊又喜。
“娇娇,娇娇,你怎么来了?”
她拉着谢姝的手,左看右看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
这个时辰,家里除了她,就是谢则美。
谢则美迈着小短腿,有模有样地过来行礼,“臣谢则美给公主殿下请安!”
谢姝哭笑不得,问叶氏,“娘,他这是和谁学的?”
“不知道啊,没人教他。”
“我跟爹学的。”
他这一说,谢姝想起来了。
当初封公主的圣旨下来之后,爹确实行了君臣之礼,行了一半被她阻止,也不许其他人再行礼。后来一家人相处,便和从前一样,再没有过多的礼节。
没想到就那么一下子,这小家伙就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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