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禀明过此事。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,殿下想怎么处置臣,臣都半句怨言。至于这画上的花,臣曾听容妹来信提起过,没想到竟然全对上了。”
狡辩!
谢姝知道这人的心理素质简直强到可怕,对于这样一个人,若想抓住他害人的证据和把柄难于登天。原来人心之诡,纵然有金手指都无可奈何。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哪怕是再难,也不能轻言放弃。
“又是巧合?为何如此之多的巧合?”
是啊。
为什么这么多的巧合呢?
尽管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在场的人皆持怀疑态度。
谢姝缓缓垂眸,任由眼泪落下来。
“小时候我娘常和我说起京中的事,她提到最多的人不是外祖母,也不是外祖父,而是舅父。她说舅父是世间最好的兄长……她说她心里没有在家从父,只有长兄如父。”
【萧翎,你快听听,温华的心里有没有波动?】
萧翎的手动了一下。
【那就好,证明这个路子是对的。】
“我娘说她小时候生病,都是舅父陪着她。舅父为了哄她喝药,都会自己先……里若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,舅父总会给她买。她说这辈子能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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