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一躲,澜哥儿便以为娘亲和姨姨是在陪他玩,被逗得“咯咯”笑。
一时间,屋子里全是稚儿最纯真的笑声。
“娘,你看娇娇,怎地越发调皮了?”谢娴佯怒着,哭笑不得地向叶氏告状。
叶氏忍俊不禁,直呼谢姝是个促狭鬼。
谢姝道:“大姐好生没理,只许你什么好东西都给我,还不许我疼你儿子了?娘,你来评评理,小时候是否家里有什么好东西,大姐总是先紧着我。我记得那年澜城最兴落梅裙,娘要给我们一身做一身,大姐硬是不肯,非让娘单给我做两身。”
这事叶氏当然记得。
娴姐儿说娇娇模样好,穿落梅裙最是好看,做两身可以换着穿。娇娇自是不同意,说是如果娴儿不要,那自己也不要。
最后还是姐妹俩一人一身,但那裙子娴姐儿只穿了一次就再也没上过身。那时她还以为娴姐儿是爱惜衣裳,后来无意间问起,才知娴姐儿是想留给娇娇长大些再穿。
思及往事,她感慨连连。
“娘就盼着你们姐妹相爱,兄弟和睦,再无所求。”
姐弟四人齐齐表态,表示绝不负父母所望。
谢十道摸着短须,越看自己这几个孩子越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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