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
商平洲也锁上了门,跟着进屋。
屋里孟椿靠在床头,还在翻看错题本,窗户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,她唰的抬头,疑惑的皱了皱眉。
还没反应,瞬间又被轻轻的砸了下,孟椿心里猛地跳了下,大晚上的属实有些诡异了。
她飞快的下床套上鞋子,走到窗户边,刚打开窗户一探究竟,就被人紧紧的抱着,踉跄了几下。
跌倒在了床上。
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孟椿属实是无语了,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,“顾长安,又翻窗户!怎么那么爱翻窗户!迟早被你吓死。”
顾长安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的作训服,单手摘了自己的帽子,还维持着将孟椿压在床上的姿势。
“孟同志,先别说话。”
“要是下回你遇见这样的情况,右腿踢裆,左手放在这,右手掐这,就能把人甩到地上,来试试。”
搞什么!半夜来给她上课来了,真是没情趣!
“不试!”孟椿仰了仰头,亲了下顾长安的脸,声音娇俏,“哥哥从我身上起来。”
顾长安顿时耳朵发麻,低头轻笑了声,脸上有些松懈。
就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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